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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初教化剧盛行,教化剧中的妻子形象可以分为贤妻和节妇两类,她们忠实履行着宣传传统伦理道德观念的任务。明初教化剧中的妻子形象既和朱氏王朝的对戏曲的态度有关,也与明初的社会现实密不可分。 关键词教化剧;妻子形象;琵琶记;荆钗记;香囊记 明初,由文人个人创作的长篇传奇在继承宋元南戏的基础上逐渐走向成熟。在洪武至正德年间,以宣扬儒家伦理道德为主旨的教化剧特别盛行。虽然作品的语言风格、审美趣味各有不同,但其宗旨和所达到的效果却殊途同归,即在整个社会传播忠孝节义的儒家思想。明初教化剧,多以家庭的悲欢离合为主线进行铺陈,根据儒家“男主外,女主内”的性别分工模式,我们可以看到剧中男子的社会角色多元性他们既可以是婚姻家庭体系内的丈夫、儿子、女婿,也可以是婚姻家庭体系外的臣子、乡老等。相比较而言,剧中女子的社会身份则相对单一,她们多以婚姻家庭体系内的角色出现,正如剧中的“旦”,包括贴旦、老旦等(此处不考虑净角所扮演的女性角色),多以“他人妇”,即妻子的形象出现。这些妻子的形象可粗分为两类一是老妻,二是少妻。但老妻多因早寡而转以母亲这个社会角色为其主要身份。考虑到上面这个因素,本文中将主要以“少妻”这个群体为主要对象进行探讨。少妻主要分为贤妻和节妇,前者的代表是《琵琶记》中的牛小姐,后者的代表则包括了《琵琶记》中的赵五娘、《荆钗记》中的钱玉莲和《香囊记》中的邵贞娘。 一、“色艳、德贞”的贤妻牛小姐 明清时期,文人对女性理想人格的基本认识大致可归纳为“色”、“才”、“情”、“德”这四种要素。以此四要素来衡量《琵琶记》中的牛小姐,可以看出作者高明在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将重点放在了“色”和“德”这两要素上的。 清初吴震声在《西青散记·序之前》中,用“色期艳”三字概括了“色”这个要素,它主要指外表的美丽。孙绍先先生曾说“女性被财产化之后,她就必然成为男性实现其英雄意愿的对象物。美的女性由于价值的升值而成为更理想的竞争目标。在众多的竞争对手中获胜,是刺激英雄欲望的最佳方式。”在《琵琶记》第三出“牛氏规奴”中,透过牛府老院子的视角,可以看到牛小姐是一个“仪容娇媚,一个没包弹的俊脸,似一片美玉无瑕;体态幽闲,半点难勾引的芳心,如几层清水彻底”的女性,这样的姿容,是可以称得上得上“色艳”的。但“色艳”并不是女性的唯一,这是因为美貌如果不能落实到“德”这个要素之上,就无法达到世人对女性理想人格的最高要求。清朝的鸳湖烟水散人在其《美人书》中曾写道“殊不知美人云者,以其有幽闲贞静之德,而不独在乎螓首蛾眉。”[]何谓“德贞”?简言之便是“敬顺之道”。牛小姐在得知赵五娘的存在以后,首先表现出一般女子少见的大度“好好,你瞒我也由你,只是你爹娘和媳妇嗟怨你”当见到千里寻亲来到面前的赵五娘时,她表现得谦卑有礼、甘居其下。之后她甘愿舍弃优越的生活和父女亲情,选择陪同蔡伯喈回乡守孝三年。所谓“敬顺之道”,不外乎是包容丈夫的多娶,以丈夫的需要为自己的需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达家庭和睦。而全剧通过对牛小姐处事的描写,将她对丈夫的敬顺体现到了极致。《琵琶记》以孝子贤妇,一门旌奖收场,此中,牛氏的“德贞”功不可没。 牛小姐这个形象既满足了男性对自身价值的认可和潜在的英雄欲望,又贴合了儒家女性观中“柔顺、服从”的美德,是当时女性最高价值和道德规范的典范。 二、节妇的群像 贞节,是传统社会对女性性道的单方面规范,通常的理解是女性不失身及从一而终,已婚而能守节的女子便是节妇。贞节与否,是传统社会中一个女性能否得到社会尊重的最基本条件。由于戏曲拥有开放式的表现手段,使节妇形象的塑造具有比诗文更为形象和直接的展示空间,因此,节妇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明清传奇中一个庞大的群体类型。而赵五娘、邵贞娘和钱玉莲三个角色,则构成了一幅明初教化剧的节妇群像。 三个女性角色被三位作者以同一个“节妇模式”进行塑造,使得三人在境遇上具有了极大的共性。首先,三人新婚不久的丈夫离家的理由是一致的,即男方或是为父母逼迫,或是出于自愿地上京赴试,以求取功名、光宗耀祖。其次,她们与丈夫被迫长期分离的原因也高度相似,即男方在金榜高中后,却因为权臣的阻挠而迟滞了归程。由于以上两点,导致三位女子在无法获得有效信息的情况下,不但不能分享丈夫中状元的荣耀,还要面对种种不可预知的困难和打击,而她们的“节”也恰在各自应对困难和打击的过程中得以充分体现。 赵五娘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由于丈夫一去不还、生死未卜,使得她不得不在突如其来的三年灾荒面前,独自承担起抚养公婆的责任。然而身心饱受折磨的赵五娘在生死边缘挣扎时,依然拒绝公公让她改嫁以求活命的建议“公公,你休那般说。自古道忠臣不事二君,烈女不更二夫。”邵贞娘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先有被误传的丈夫的死讯,后有逃难途中与婆婆失散,被迫寄居周妪家中十年。由于传统社会中一直有“初嫁从父,再嫁从己”的原则,因此“守寡”的邵贞娘实际上处于可以自己为自己的婚姻做主的状态。但在赵运使之子欲强娶她时,却被她以“休来说短长,我甘心守困,苦志居孀,他只道萍梗随波浪,怎知松柏傲冰霜,自是荆钗甘效孟光”的话语回绝。钱玉莲在生活上所受的苦并不多,但却受制于强势的继母。在孙汝权假传休书和婚讯,致使钱玉莲的继母逼她改嫁时,钱玉莲以“打死了奴,做个节孝妇,若要奴再招夫,直待石烂与江枯”之言拒绝。 虽然为守节所付出的代价是极其沉重的,但三位节妇最终的结局又再次趋于一致——她们都因自身之“节”而“守得云开见月明”,最终得到皇上褒奖,夫贵妻荣,皆大欢喜。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社会的认可,这就是明初教化剧中节妇们的最终追求,而种“节妇群像”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文化的构建。它对明初女性自我规范观念的形成,产生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三、明初社会贤妻与节妇产生的沃土 明代开国之初,朱元璋的所有政策都体现出他急于荡涤元末数十年战乱所带来的社会动荡和前朝异族统治所遗留的痕迹。朱元璋曾说“威人以法者,不若感人以心,敦信义而立廉耻,此化民之本也。”因此,法礼并行,以礼义教化为本成,“行先圣之道”成为明初的治国基本方略。陈国华先生曾说,“作为一种意识形态的戏曲,它既是艺术传统共时性和纵向聚合,也是时代文化历时性的横向组合”。 大概是出于一种对蒙元胡风矫枉过正的心态,致使朱元璋对风情剧泛滥的元杂剧存在一种天然的排斥心理,因此在执政时期,多次颁布律令榜文,制定了一系列有关戏曲的禁令和法规。洪武六年,朱元璋正式颁布诏令“诏礼部申禁教坊司及天下乐人,毋得以古先圣帝明王、忠臣义士为优戏,违者罪之。”[]这条诏令后来载入《大明律》,以法律的形式被固定下来。然而不可忽视的是,在明初大规模禁戏同时,宣扬伦理教化的戏文却因朱元璋认为其有厚人伦、美风化、教忠孝的作用而被排除在禁止之外。如洪武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榜文就规定“倡优演戏,除神仙节妇、孝子顺孙、劝人为善及欢乐太平不禁……”。这些律令榜文无疑表现出明初统治者对戏曲创作演出提出了明确的思想导向,也造就了戏曲文本流失和创作形态失衡的时代。何良俊曾说“祖宗开国,尊崇儒术,士大夫耻留心词曲,杂剧与旧戏文本皆不传。” 跨越元末明初的《琵琶记》开创了“不关风化体,纵好也徒然”的创作纲领,得到朱元璋的高度赞赏“五经、四书,布帛菽粟也,家家皆有;高明《琵琶记》,如山珍、海错,富贵之家不可无。”由于统治者的肯定,《琵琶记》迅速成为了明初教化剧的一面旗帜,为许多戏曲家所效仿。在《荆钗记》和《香囊记》中,我们都可以明显看到其影响。这种自命承担道德教化的戏曲作品,统摄着明初的剧坛,形成了明初教化剧的滥觞。教化剧偏重于揭示人物的伦理道德追求,夫妇是五伦之始,而“妇”同时又是女性最重要的社会身份,因此“贤妻节妇”便成为了教化剧中重点塑造的对象。 尼采认为,男性为自己创造了女性形象,女性则模仿这一形象创造自己。在明初的教化剧中,士大夫们为自己创造了一批“贤妻节妇”形象,在理学的价值标准成为明代官方的意识形态的基础上,戏曲因其本身所具有的通俗性,使得这些“贤妻节妇”又成为被用来规范和引导女性言行的女教之一。如他们所愿,大批妻子身份的女性按照男性意识集体无意识地泯灭了自身的鲜活个性。结合可见的资料来看,明代可考的位贤妻节妇大部分是有一定文化的上流以及平民家庭女子。高彦颐认为“受教育程度越高的妇女,更倾向于赞美而不是否定她们作为儒家道德卫道士的角色。在这一点上,官方意识形态所规定的理想化准则,明显是与女性的自我视角吻合的。”而实际上这些人恰恰是戏曲作品的最主要受众之一。换而言之,教化剧中的“贤妻节妇”与明初社会的整体风气是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 总而言之,明初教化剧中的妻子形象是可以用贤妻和节妇这两种类型来进行概括的,这些妻子形象是上层社会输出伦理道德观念的传声筒,但就人物本身而言,却存在着一种女性价值的自我迷失,她们的所作所为实际上只是剧作家男性意识的注释,这些人物存在的社会价值,远远大于其艺术价值本身,由此也导致了这些妻子形象在审美上缺乏纯粹的艺术性。明初的教化剧中的“贤妻节妇”,为后来以家庭悲欢离合为题材的传奇作品中的妻子形象定下了一个基调,这最终造成了明代传奇在妻子形象塑造上的单一和枯燥。 参考文献 [](清)吴震声西青散记[]中国书店, []孙绍先英雄之死与美人迟暮[]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明)毛晋六十种曲[]中华书局, [](清)鸳湖烟水散人女才子书[]春风文艺出版社, []张德信,毛佩琦洪武御制全书[]黄山书社, []陈国华明太祖教化思想对戏曲道德化倾向的影响[]史学月刊, [](明)姚广孝明太祖实录[]江苏国学图书馆传抄本 [](明)顾起元客座赘语卷十[]中华书局, [](明)何良俊四友斋丛说卷三十七“词曲”[]中华书局, [](明)徐渭南词叙录,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中国戏剧出版社, []美凯特·米利特著,宋文伟译性政治[]江苏人民出版社, []常建华婚姻内外的古代女性[]中华书局, []美高彦颐著,李志生译闺塾师——明末清初江南的才女文化[]江苏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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